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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日过的晕头转向,断断续续的只记得些许片断,好像真的老了,记忆力越来越不行。 几乎成日的和H、X混迹在一起,仿佛回到大学时代的生活,好像自己开朗了许多,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唉!谁知道呢。 最近学生们都在忙着考试,学表演的也都开始汇报公演了,上星期看了场连排的《油彩未干》,刚才又去看了《龙须沟》、《母亲的节日》、《流泪的红蜡烛》、《社会形象》、《求婚》的片断。 去了绍兴三日,表姐开车到火车站接我,然后去她的公司看了看,这个城市到处都是布料的味道。 府山上的盘旋公路入夜后像极了电影里的画面,可惜忘了带三脚架很多照片都模糊了。最后一日去了蕺山,顶上的文笔塔可以俯瞰整个绍兴城,在那上面耗了几个小时。 整个行程还算开心,老天爷开恩临走前下了会儿雨,坐在雨中的河边发呆,算是了了我看烟雨朦胧水乡的心愿,两天吃了一整箱的杨梅,牙不好到现在还酸着。 下午去看了Guy Bourdin的摄影展,陪JUSTINE去SEPHORA买化妆品,在SUPERMATE咖啡厅里闲聊到五点才匆匆忙忙的赶去看话剧。
每次熬夜后再次醒来就会出现片断失忆症,想不起头两天的事情,时间概念也全无。 周五晚上的EDDY'S认识了另一个SAM,以后就称他X吧,以免和那个出名的混淆了 周六21:45的HOME BAR,人还不多,H和我找了个角落站着,很长时间我们只是沉默的喝酒抽烟,他问是不是他不说话我整晚都不会出声。 X来了,人也多了,我们疯狂的跳舞,不时去外面的草坪休息聊天,然后再继续狂欢。 凌晨三点的HOME,人们没有回家的意思,我们亦是。X提议去K歌,在钱柜唱到五点。H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放的开过。 只睡了六个小时就起床了,只因下午那场I.T & i.t 的SHOW。 已经和X很熟络了,三人像是认识很久的兄弟般。 买了上个月最后一期的《城市画报》,这本杂志大学时很是喜欢,那时或许只是向往里面描述的大都市生活状态,就像现在很多人迷恋着一些文字而向往的一样。现在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追着每期必买,也从以前虚荣的向往,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里面介绍的前沿文化艺术。 许是头脑还迷糊着,也不知道乱七八糟写了些什么。 开始喜欢渐渐放开的自己,再也不想一个人狂欢。
父亲上火车的次日给家里去了电话,母亲一个人在家,没有准备饭菜,只是随便吃了馒头。时常觉得母亲就是为了我和父亲而活着的,在没有我们的日子里她从不会尽心的照顾自己。 “在时间分秒的催促声中,我匆匆地上路了,背负着一个使命:就是独自将这段路走完。从还没学会语言,从还只能艰难地爬行,我已经上路了。”这段话是准备来上海时写在QQ上的,母亲说前几天父亲看见了,有些难过,说早知道这样,当初不会让我出来,心中一阵泛酸。 早上打回去时,父亲已经在家里了,视频,父亲兴奋的说着一路上的见闻,好在他银川的网友很照顾,事情谈的也不错。 这两天三儿忙着搬家的事情,我也几乎每天都去凑凑热闹,零零散散的琐碎事儿太多,够他忙上小半拉月的。 前日去上戏看了02表演系的公演《哈姆雷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看过这个故事,可是其中的很多桥段和台词却非常熟悉,深夜回家的路上才想起来小学时看过父亲书架上的《莎士比亚全集》,现在几乎忘的差不多了吧。 照片可以随意的用PS调出清晨或是黄昏……
昨晚母亲打来电话叫我上网视频,说想看看我,才想起许久未和家人联络。并不是不想父母,只是怕他们嘘寒问暖让我难受,也怕他们知道我现在不太好的状况而担心。 现在父亲应该已经上了火车,昨晚才知道他要去遥远的银川,只是为了去找些细小的营生。觉得有些对不住家里,自己都不能安定的生活,更谈不上给家里带去好的生活。 虽然两老可以靠着父亲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可毕竟还希望更好,也希望多为我做些准备。人说孝顺父母就是要让他们过他们想要的生活,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下午陪三儿去看他的新房,巧遇了之前写剧本的香港同事,她就住在三儿楼上,巧的是她用和我一样的电话,还问我在国内哪里买。 去看了她租的房子,整洁干净也一如她的外表丝毫觉察不出女性的味道。 最后说起工作,之前的戏已经开始做后期,公司接下来开的戏有可能找我们帮忙写,说的我和三儿都很兴奋。只希望这次能成,虽然短时间内拿不到报酬,不过有事儿做,人也会渐渐精神起来。
一双赤脚竟然也能引起不少的话题,从美感到欠缺,还有第几根脚趾的哪一处更性感,呵呵,实在哭笑不得。 最近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个时代某方面脱节了很久,从前是那么的挚爱着音乐、电影,现在就算是偶尔听到喜欢的也就当时听听而已,电影更是少看。是该好好补补了,不然越差越多。 之前H说我是个冷漠的人,原因是我对身边的很多事都只是瞥一眼,给的最多的表情也只是没有表情的回过头去。 决定要换掉蓝色的CONTACT LENS了,因为它已经折磨了我的眼睛快一个月,当初只是想看看改变眼珠的颜色会有什么不同,却又怕太过张扬,遂选择了很深的蓝色,只会在正对光的时候才看到,所以会被很多人忽略。 JUSTINE前两天在这里留言说好像在路上碰到我,今天才证实那次确实是擦肩而过了。其实我们并不熟识,甚至在刚才的聊天之前几乎没有交流,却总感觉跟她认识了很久似的,或者认识并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吧。 和CHRIS聊天,提到一些事,自然会再想,差点又回到之前低迷的状态,再过些日子应该不会再这么容易回去吧,我想。 下午去了浦东,坐在江边调侃、拍照、看风筝,外滩的钟声响过多少遍……
这两天晚上都会轻微的头疼,可能睡眠不足的原因吧,想调下生物钟却一直没有倒过来。 还是老样子,只是不会像更年期的怨妇那样整日都生活在低潮里时刻自卑自怜。 刚才和许久没有联系的同学聊天,她说我很孤单,也挺害怕孤单,但是不得不忍受寂寞。很奇怪自己会没有察觉的在字里行间或是照片中流出这样的讯息。 一直觉得可以把感情看的很开、很淡,可心底总归是在乎的。常用的那个QQ里的个人说明是‘那就这样吧 不必找伴 一个人去飞翔’,这句话从对自己认知后就没有改过,一用就是五年。 同学诧异的说‘其实凭你的条件找个说说话的人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啊’,可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人或许真的是需要有伴的动物吧,前几年也一个人很长时间,那时大抵也是寂寞的,却总能找到别的事情掩盖了去,而现在孤独却越来越不好敷衍了,每夜都要折腾到自己精疲力竭才能入睡。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不想像鲜花一样美丽,再骄傲也会在风中枯萎,而在这不长的日子里却发现自己开始枯萎了。
听着MUSIC RADIO,一个人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熟悉是因为这条路离住处很近,陌生的是从来没有步行穿过。随意的映像,本来只是出来散步,却又怕光线暗去错过了某处可以成为好片的风景,脚步也不觉快了些。 有时候会觉得放上来的照片有些做作,拍的时候如是。不过既然看着还蛮舒服做作些又何妨呢。 很怕一种人,把发生在他身上的某件事无数次的在你面前讲述,在那个事件的后两个月内复述的频率最高,而后的半年甚至更长的日子里会间歇性的发作。我是个好心的人基本上都会很认真的当做新鲜事来听,虽然心里厌烦,有时候会觉得他可怜,认为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他吧。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他活的很好,而且社交圈甚广,或许人们都是喜欢听重复千百遍的话题,又或者是太多的人都有健忘症吧。 基本上刚刚写的都是废话。
9点起的,大大的黑眼圈还没消褪,敷过眼膜也没太大帮助,懒得用遮瑕膏了。 不记得是第几次来这所大学了,虽然来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去年暑假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到这里耗上十几甚至二十几个小时,为了拍一部DV电影。 那时,八九个人通宵挤在40度以上的宿舍里只为了几分钟的镜头,二十四小时在天台上累到不顾狂轰滥炸的蚊子昏昏睡去,一切的艰苦都不及片子出来后的喜悦。 学校的很多细节已经翻修一新了,羡慕的看着擦身而过的学生和公告牌上各种活动的预告通知,很是怀念我的大学时光。 H在湖边等我,一幅学生打扮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一起去食堂吃午餐,路上有好几个学生喊他师哥打招呼,在内地也只有学表演或者艺术类的沿袭着学长制这种优良传统。 教室里只有一两张桌椅,墙角的钢琴、简单的布景和大块的空间才是他们上课所需要的。还未到时间,已经有两三个同学在了,看看都是认识的。 闲聊、打闹,随意的坐到钢琴边谁都能弹上一两曲,随便几个人凑在一起就能唱一段多声部合声,我不敢看他们专注的神情。 上海的天空没有预兆的大吼一声便疯狂的哭了起来,狠狠的甩下鼻涕眼泪砸向地上的人们,大家飞跑开来,世界都变的模糊了。
每次熬夜后的昏睡一定都是不清静的,不是按错门铃就是打错电话。 只睡了不到六个钟头便起了,老妈打来电话说有事找,要我立刻上网视频,迷迷糊糊的上线。 ‘公园病’是《复兴公园》这本书的第一篇,一个男子每次穿过复兴公园都会在一阵恶心呕吐之后又饥饿到虚脱,不得不飞奔到便利店买零食狼吞虎咽的故事,至今不知道作者的原意,只是每次想起这个故事都会有不同的解读。 自从上次白天来过这个公园,而后买了这本书,便开始对这个公园的白天越来越感兴趣。这次的游园并不在今天的SCHEDULE里,碰巧到雁荡路喝咖啡,顺便就走了进去。 雨后的公园越发的安静,树丛间的小径湿漉漉的,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书里的一段 寂寞的老人安详的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般不受旁人的影响。 一路上遇到了两个问时间的老人,SAM说‘这是个没有时间的公园’。是啊,不管是白日里悠闲的老人,或者是深夜狂欢的男女,时间在这里都没有意义。 离开的时候仍有不舍,虽然已经很仔细的走过,却还是觉得有某些遗漏,完了,我得了另一种公园病。
早就想改下BLOG的页面了,不过昨晚并没打算要弄,却不知不觉弄到天亮。 不到4点就能听到清脆的鸟叫声,现在已经快6点了,天亮了,好像今天也不会出太阳的样子。 凉凉的凌晨,混沌的大脑,模糊的双眼,不行了,要睡了,细节留到以后再完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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